他一个男人家,不管洗澡还是净面,都只用一块皂角,哪里懂这些女儿家的——
胭脂水粉,只觉得这香气配著青梅,格外好闻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先弯腰凑到强褓边,用指背蹭了蹭女儿软乎乎的脸颊,才伸手去挑青梅颈后的马尾。
指尖不经意划过她颈后的软肉,那里肌肤细腻,被他一碰,青梅便像被挠了痒似的,轻轻瑟缩了一下。
“怎么就挽个单马尾?”
杨灿直起身,笑出几分促狭:“我瞧著还是双马尾更精神些。”
青梅转头白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,眼底却露出了笑意。
嘁,谁不知道谁呀,这个坏东西!
青梅道:“赶了一天路,又是交接印信又是安置人手,你不累呀?还有閒心琢磨这个。”
她说话时,手里的“玩具”又“咔咔”地响了两声,女儿立刻又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杨灿这才定睛去看,原来她手里捏著的是一串乌木念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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