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时呵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雪吹散了,天是真的冷,但她的声音却很雀跃。
因为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,她的老父亲终是不过她,允许她跟著三哥一起再访天水了。
“是啊,但愿这两天不要再下大雪了,我们这河西良驹,脚力稳的很。
只要不下大雪,咱们从临洮到上邽,哪怕是绕著渭水走些弯路,撑死五天工夫也能到了。”
独孤清晏微眯著双眼,看向隱在雪中的山峦轮廓。
前方是陇山支脉,翻过那片山,再顺著河谷走出百余里,就是上邽了。
一共五百多里的路程,对於徒步的旅人来说是大煎熬。
不过对於他们这些骑著良驹骏马的人来说,也不过就是数日的风霜罢了。
马蹄踏过前面一处结冰的小水洼,发出“咔嚓”的碎裂声。
独孤婧瑶猛地一提马韁,坐骑人立而起又稳稳地落下。
独孤婧瑶似是很得意於自己的马术,笑得眉眼弯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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