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把自个儿的玩意儿收牢实了!”
旺財扯著嗓门喊:“能放车上的都放车上,那个木刀木剑,別插在腰上了,再晃悠掉嘍。
小十六,你那么大一个松塔,能塞进怀里吗?放车上,放车上。”
旺財太好说话了,小傢伙们根本不怕,依旧我行我素。
大姐头杨笑不满了,脆生生的就是一声呵斥:“都別吵吵了,没听见旺財哥说话吗?”
才八岁的杨笑梳著双丫髻,却把小腰板挺得笔直,后背抄著手,眉头微拧,学著她乾爹的架势。
“都听见旺財哥的话没?肃静!再吵就不许坐车,跟著走!”
这个惩罚可重,闹哄哄的孩子群瞬间静了下来,其中几个淘气的还吐了吐舌头。
靠山那立泥坯房前,孕妇和寡妇们揣著手站著,对这况孩子的离去有况不舍。
孩子们在这住的时候,整天吵闹,吵得人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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