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注意到,孩子们忙著搬家的时候,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附近徘徊著。
“还是没找到————”
秦太光鬼鬼祟祟地猫著腰,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,他的墨符始终不见踪影。
邱澈站在他身侧,指尖捻著下巴上的碎须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太光兄,你会不会是落在別处了?”
“不可能!”
秦太光的声音发闷,:“我一向贴身戴著的,除了在这儿跟人打了那么一场糊涂仗,最有可能遗失。”
邱澈皱起眉道:“总不能是那况孩子捡去了吧?
他们既是杨灿的义子女,就该懂得墨符的用处。
那就是一块我们墨者的身份证明,对他们来说,有什么用?”
墨符这东西,说金贵也金贵,说寻常也寻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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