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时,靴尖蹭著门槛,窘迫得像个做错事的少年。
罗湄儿本已到了嘴边的推辞,被这声真诚的歉意堵了回去,终是软了心肠。
她对杨灿的感觉,说不清、道不明。
她知道,那个曾被杨灿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,並不是她。
可那个女人,偏偏又顶著“罗湄儿”的名字,借著她的身份,和杨灿耳鬢廝磨了那么久。
那些温柔的低语、郑重的承诺,杨灿唤的全是“湄儿”,那是她的名字,却不是说给她听的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这些念头就会像藤蔓似的缠上来。
她试著把自己代入那个“假湄儿”的位置,刚一想杨灿曾对著別人叫自己的名字,心口就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,又酸又麻。
这种滋味太过微妙,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,亦或是別的什么,反正搅得她翻来覆去睡不著。
更让她不自在的,是杨宅里那些丫鬟婆子看她的眼神。
她们的眼神儿总是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暖昧,让她浑身的不自在,偏又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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