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他们那些鬼域伎俩,真的有用?
司法功曹衙署的籤押房里,炭盆的火快熄了,只剩下几点火星子在灰里明灭,映得商贾周满仓的脸忽明忽暗。
他穿著伴半旧的石青锦缎袍子,领口磨出了细毛,手指却仍不安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纹,紧张侷促之態,掩也掩不住。
“李功曹,您看这事儿————”
周满仓往前凑了半步,腰弯得像张弓,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,眼角的细纹都堆在了一起。
“李功曹,我那批货还在城外渭水码头搁著呢。
油布盖了三层,可架不住初春的潮气,再耽误下去,误了西行的商队,这损失真能把我家底赔光。
之前该罚的款我一分没少交,大牢我也蹲过了,您这儿就是补个卷宗的疏漏,怎么还————”
“嗯?”坐在案几后的李言抬了抬眼皮,轻轻地哼了一声。
他手里拈著一管狼毫笔,在砚里慢悠悠地舔著墨,笔尖饱蘸了浓墨,却迟迟不落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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