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孩子闻讯跑来,围著杨灿嘰嘰喳喳,有的拉他衣角,有的抱著大腿。
大姐头杨笑板起脸,梳著利落的髮髻,声音清亮地训斥:“行了,都让开点儿,乾爹有正事做呢。”
孩子们这才纷纷让开,却都缀在杨灿身后,像一串小尾巴似的跟著进了屋。
屋內一盏油灯燃得正旺,赵楚生坐在桌前,身著素色长衫,正低头在麻纸上记录著什么。
他在总结今天初次熬糖的细节和得失。
在他面前摆著三口粗陶小坛,坛口都用麻布裹著坛盖,盖得严严实实。
听见动静,他抬头见是杨灿,立刻起身,眼中泛起光亮:“杨兄,赵某不负所托。”
“赵兄辛苦了。”
杨灿没把他的身份让义子女们知道,自然不便当著他们以鉅子相称。
杨灿的目光落在那三个陶坛上,语气难掩激动:“这就是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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