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麻利地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,又用铁鉤捅了捅灶底的灰烬,让火焰更均匀地舔著锅底。
“赵先生,这锅汤汁要熬到啥时候才换木勺啊?”
老九站起身,看看锅里越来越浓稠的蔗汁,那糊甜焦香的味道特別好闻,他的鼻尖已经被灶底的热力熏得红红的。
赵楚生用勺子敲了敲锅沿,目光落在泛起的泡沫上:“等这沫子从白转黄,像蜜蜡似的掛在勺上不掉时,就换那柄梨木勺。”
他说著,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,转头看向院门口的方向。
两个孩子正站在院门口,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却都把腰板挺得笔直,像小兽似的警惕地盯著院外的动静。
这可是乾爹交给他们的任务,赵先生做事的时候,务必守住四周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
两个孩子中最小的丫丫,才五岁光景,手里攥著根比她还高的木棍,眼睛瞪得溜圆。
西城,老城主李凌霄的宅子里,虽已六十五岁高龄,却仍精神矍鑠的李凌霄,正与他的心腹市令功曹杨翼对饮。
面前的矮桌上摆著四碟精致的下酒菜,一样肥羊烤炙的胡炮肉,一样鱸鱼膾,名为金齏玉膾,一样鱧鱼脯,还有一碟蜜渍白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