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庇费?算个屁费!”提算盘的小吏挑了挑眉,慢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。
“我等~奉城督大人之命,追缴的是你欠我於家的商税。
索二爷的庇费”,关我们屁事。”
说著,他便往桌前一坐,帐簿一摊,算盘一摆,噼嚦啪啪地当场算起帐来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小吏便把眉毛一挑:“李掌柜的,你经营的皮货、香料生意,半年来从上邽城出货六次。
估税、关津税、市税一笔未交,合计欠银一千一百二十三两。
吶,就按本地寺庙放贷的子息计算,长贷年息倍贷(100%),短贷年息两倍贷(200%),取折中之数,本一而息倍半,共计————”
小吏抬起头来,字正腔圆地道:“当缴两千八百七两五钱!”
“放你娘的罗圈拐子屁!”李一飞一听,顿时就毛了,大吼一声,猛地一挣。
“哎~呀呀~~”两个“弱不禁风”的税丁立即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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