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婧瑶听了,对杨灿不禁有些困目相看。
这年代,可没有什么愚忠理念盛行於世,儒家距页控天下人思想还早著呢。
所以,杨灿这种既有私心,又有忠心的,才是影常人,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。
这是他自己发明的製糖法,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家臣,就得凭白送於家主?
但,我有私心,不代表我对家主就没有忠心,我又没有通过侵吞家主利益的方法,谋取私利。
独孤婧瑶点了点头,肃然起敬道:“杨城主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”
她顿了一顿,又道:“方才罗湄儿已经来过了,想来罗家已经和你先一步谈妥。
那我们独孤家————,可占多少股份?”
“我的要求已经列明,不会更改了。”
杨灿道:“令兄手里,有草擬的协议,上边写明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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