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的模样、他的谈吐、他的种种超於常人的巧思,都叫人喜欢,叫人心动。
但————我们是不同的呀,你这身份,根本没有向我家求婚的资格。
但凡你敢说出口,我爹都能觉得这是莫大的羞辱,我四个哥哥,会把不自量力的你活活打死的。
罗湄儿抿了抿唇,勉强笑著与杨灿寒暄了几句,在桌子对面轻轻坐下。
她心里急急盘算著,一会儿杨灿一旦向她表白心跡,自己该如何委婉拒绝,才能叫他死心,又不至於对他伤害太深。
杨灿负著双手,在桌前走来走去,笑意满满,颇显自得。
“罗姑娘,牛皮不是吹的,火车不是————泰山不是垒的。
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我这蔗糖究竟好不好,我说了不算,你自己判。
要不说呢,光说不练假把式,光练不说傻把式,又练又说真把式。
我不玩虚的不夸大,我这宝贝,那是效果看得见,用了都说好!”
罗湄儿目瞪口呆地看著杨灿,总有一种小时候看街头卖艺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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