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几批货物,杀些人立威,看似凶狠,实则是黔驴技穷矣。
他在代来城经营多年,也只搞出个地盘养势力、势力护地盘”的局面,真以为自己就是一代梟雄了,屁!”
陈胤杰不敢接话,只微微抬眼,屏息凝神地听著。
“於家长房於醒龙,手里握著正统”名分,可这名分早成了空架子。”
索弘笑著道:“这些年来,他这阀主的权威越来越弱,底下人早就不服管了。
去年他长子夭折之后,更是人心浮动。
那些各房的族老,还有跟著於家打天下的家臣,哪个不是揣著异样的心思?
他们都在瞅著,谁更像於家这棵大树的主干,想著另投明主呢。”
陈胤杰点头附和道:“於阀主也是难,想把名分落进实处,偏偏力不从心。”
“所以,才有了索於联姻这一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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