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踏过泥泞,溅起的泥点落在他们的劲装上,却无一人低头拂拭,只把目光鹰隼般扫视著街巷两侧。
不远处的小巷口,原城主李凌霄负手而立,脸色阴沉。
身旁的部曲督屈侯和市令功曹杨翼脸上则是掩不住的悻悻与愤懣。
眼看著那一长串重载的马车缓缓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挪动,杨翼终於按捺不住了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城主,你都看见了?阀主这是铁了心要给杨灿撑腰啊!”
屈侯沉声道:“城主为於家鞍前马后一辈子,这上邽城二十多年的安稳日子,全是城主的心血。
如今阀主转头就把城主你晾在了一边,这般过河拆桥,实在是寒透了人心!”
“过河拆桥————好一个过河拆桥!”
李凌霄深吸一口气,花白的鬍鬚都气的发抖,眼底原本残存的几分隱忍,正一点点被决绝吞噬。
“老夫本念著和於家一世君臣的情分,想给於家留几分体面。
可如今看来,阀主眼里,压根就没我这把老骨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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