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——
索弘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狐疑所取代:“於醒龙器重你,於桓虎招揽你。
你两边都占著好处,完全可以左右逢源,为何偏偏要倒向我索家?”
“因为,索家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杨灿的神情也严肃起来:“贪心,总是一点点壮大的,一开始,我並没有想过要得到这么多————”
杨灿缅怀似地说:“於承业公子遇刺后,我这个幕客也就断了前程,要捲铺盖走人了。
那时,是少夫人把我留了下来,少夫人说她会想方设法在长房为我谋个差使,而我要从此为她所用,我答应了。
我也没有想到,这竟是我的莫大机遇,短短一年时间,我就从一个长房执事,成了控制八庄四牧的实权家臣,再到如今的上邽城主。”
他盯著索弘,道:“我现在有资格谈更好的条件,有资格得到更多。”
索弘暗暗放鬆了一些,他不怕人有欲望,欲望本就是一个人最容易拿捏的软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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