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只能採用拉拢于氏各房和诸家臣的手段,兵不血刃地攫取权力。
但是,自从索家和於阀主联姻,公开支持於阀主之后,他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。”
杨灿顿了顿,又道:“接下来,再说於阀主。於醒龙此人,优柔寡断、猜忌心重,反覆无常,非梟雄之资。
他最初提拔我,可不是想栽培我。他把我推到长房二执事的位置上,只是为了让我替他填於桓虎挖的坑。
是我凭自己的本事破了这个局,他才发现我或可一用。又恰逢他的老臣子们个个与他离心离德,他这才把我扶持起来。
可他能容我一时,容得了我一世吗?”
杨灿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等他的次子长大成人,我应已是权倾一方的家臣了,而且我又正当盛年,他不怕我臣大欺主?
所以,等他一手扶持的这批年轻人成长起来,达成他驱狼吞虎的计划之后,下一个要除掉的,就该是我们这批狼”了。
而首当其衝的就是我,我在於阀主眼中,现在就是一条强壮的头狼!可索家不一样————”
杨灿话锋一转,向索弘笑了笑:“索家不能对於家直接伸手,那样其他诸阀都不会坐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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