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板声清越悠扬,轻缓悠扬一些,也更有雅致的气氛。
上邽城的官吏们早已在大堂外的阶下肃立,一听云板响起,便整理衣冠,隨著堂前唱名依次入內。
杨灿站在公案后面,肃然看著一个个唱名而入的属官的脸,心头冷笑。
这几天,除了典计主簿王熙杰和市令功曹杨翼向他递过拜帖,其余人都全然不见。
李凌霄任老城主二十三年,根基果然深厚。
不过,杨灿却不相信他们全都对李凌霄忠心耿耿。
大抵是见杨灿初来乍到,採取的应对策略,又只是“忍气吞声”地求助於阀主来添补窟窿,对他起了轻鄙之意。
反正別人也没去,你不去我也不去,这样一来,就算老城主斗法失败,对他们也是法不责眾。
可要是去了,一旦老城主东山再起,那自己以后就在老城主面前就不好自处了。
他们权衡了利,才有这般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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