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上前,上下打量杨灿一番,又替他拢了拢狐毛领,轻笑道:“爷今日可真精神。
今儿是坐衙的好日子,连胭脂硃砂都不甘寂寞,跑来侍候爷更衣了。”
杨灿道:“嗯,她俩倒也没把正事搁下,这就好。只朱大厨一个人掌著我的秘卫,终究不妥。
他姐夫是程大宽,是我的侍卫统领,亲眷之间皆居要职,牵连太密,容易出紕漏。”
杨灿顿了顿道:“我倒不是信不过现在的他们,只是不仅人心易变,而且这更涉及到將来他们继任者的问题。规矩,还是从一开始就打好更妥当。”
“分权是应该的。”青梅的手顿了顿,顺著大笔的褶皱往下理。
“只是————胭脂和硃砂就全然信得过了?人心隔肚皮呀老爷,女儿家的心思,尤其难猜。”
门外,胭脂和硃砂手牵著手儿赶回来。
她们向从前衙赶过来的旺財问了问城主府属吏官员的到来情况,正要回屋復命。
正听见这句话,小姐妹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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