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猛地一拍公案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於索两家联姻时,杨某还是儐相呢,对於两家联姻之详情,杨某再清楚不过。
念在两家姻亲份上,阀主恩准索家在咱们於家的地盘上自由经商,可从没说过可以免缴赋税!
更不要说,这些打著索家名头的狡猾商贾了!”
他看向王熙杰,声音掷地有声:“王熙杰,你即刻带人去收,不仅要收今年的,往年的积欠也要一併追回,欠税者还需加罚三成利水!”
王熙杰却哭丧著脸道:“城主恕罪!属下无能啊!典计署里一共就那么几个人。
索家势大,就连阀主都要礼让三分,下官————下官实在无能为力啊!”
“废物!”
杨灿怒喝一声,目光如利剑般扫过堂下:“诸位,谁愿接下此任,为本督分忧啊?”
堂下眾官吏立即左顾者有之,右盼者有之,低头蹙眉者有之,没有一个敢直面杨灿的。
杨灿的目光缓缓逡巡,最终落在捕盗掾朱通身上。
朱通紧紧勾著下巴,盯著自己的靴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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