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走出水榭,再依次发与眾人,就连气鼓鼓地站在那儿的李凌霄,都得到了一册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”於醒龙端详著手中书册,指尖抚过纸面,原本鬆弛的神色瞬间凝重。
这字跡、这墨跡————
他本是漫不经心地一瞥,这时立即翻开书册,再仔细辨认,不由得大吃一惊,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不仅是他,索二爷和崔临照的动作与他如出一辙,皆是面露惊容,同时腾身而起。
那册上字跡一眼就能看出,绝非手抄。
即便是官方的抄书坊里,干了一辈子抄书工作的抄书吏,抄录书籍时,字跡也难免有字跡差异,有浓淡枯润之別。
拓本虽然工整,却难免失了墨色层次。可眼前这册子上的字,个个方方正正,墨色均匀得如同印章盖印,一笔一划分毫不差!
“这————这既非手抄,也非拓本————”
崔临照激动得声音发颤,起身向杨灿拱手:“杨城主,此乃何种神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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