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章之法早已有之,为何我就想不到!我书房里的印章堆成山,竟没往这处想过!
“”
这话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,明明是一层窗户纸,偏生被杨灿先捅破了,这份扼腕让不少人捶胸顿足。
崔临照捧著书册的手指都在发颤。
杨公犁、杨公水车利於农事,可这印刷术,却是利在千秋的文教大功!
天下读书人,日后能轻易得书诵读,谁不得承杨灿一份天大的人情?
她正欲开口讚嘆,却听杨灿话锋一转:“说起来,这法子还是我的侍女胭脂启发我的。”
杨灿指了指刚刚发完全场,空手回到身边俏立的胭脂。
眾人齐刷刷转头,看向那立在杨灿身侧、刚分发完书册的红衣少女。
胭脂被这满场目光盯得脸颊緋红,忙垂下眼睫,纤长的睫毛不住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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