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一步,声音朗朗如洪钟:“儒家本就讲君子和而不同”,如今却要让诸子百家俯首称臣,这难道不是违背了宣尼公的初心?”
“宣尼公”就是孔子,当时的文书、讲学中,都是尊称他为“宣尼”。
尼取自他的字,宣则是宣扬教化、广布仁德。
此时孔子尚非后世那般“圣不可言”的存在,官方虽认可他宣扬教化的功绩,却未將其捧为不可触碰的禁忌。
加之陇上儒家势力本就弱於中原,杨灿这席话虽狂,却也无人能以“褻瀆圣贤”斥之。
“墨家的工匠之术、法家的治世之规、道家的养生之道————”
杨灿抬手一一数来,忽然想起自己那一身吃了一颗药、泡了一个澡,就莫名而来的神力,杨灿便又著重提了一下巫门。
“乃至巫门的奇方异术,哪一家没有安邦济民的真本事?
诸子学说各有千秋,取其精华、弃其糟粕,加以改进发展,皆是治国良策!”
“巫门————安邦济民?”面瘫脸的王南阳陡然瞪大了双眼,素来淡漠如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失態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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