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柄斧头“呼”地一声,盘旋著掠向李凌霄,竟然刮落他的高冠,银白色的髮髻瞬间暴露出来。
李凌霄骤逢大变,僵在了原地,瞳孔骤缩如针。
直到那柄铁斧“噗”地一声凿进了水榭亭柱,半柄嵌入一人高的木柱中,木屑飞溅,他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冷汗顿时顺著他的脊梁骨往下淌,方才若再偏半寸,他的头颅便会和那亭柱一个下场了!
危!若非侥倖,已饮刃矣!
杨灿匹夫害我!
李凌霄惊得连连后退。
斧头刚刚落地,蒙面黑影们已然持著麻绳缠柄的无环横刀冲了过来。
他们的蒙面黑巾上只抠出了两个眼洞,洞中的目光淬著饿狼般的狠戾。
他们都是以几大矿主为首的豪强豢养的心腹打手,亡命之徒。
陈府家丁本就不堪一击,见状纷纷抱头鼠窜,连呼救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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