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只觉得,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著他的血肉,骨头缝里还透著奇痒。
那种痛痒交织的滋味,比单纯的剧痛更难熬,简直是生不如死。
他挣扎著想从浴桶里跳出来,四肢却软得像没了骨头,只能任由剧痛一波波席捲全身。
“杨兄弟,再坚持坚持————”赵楚生慢悠悠地劝说道。
“还、还要多久啊?”杨灿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,声音抖的不成样子。
赵楚生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地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又没吃过。”
“你、你都没吃过吗?”杨灿瞪大了眼睛,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“是啊!”赵楚生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么。
这核心的成药就只有这一颗,就连那辅药也来之不易,我师当年是很难凑齐的。”
杨灿瞪著赵楚生,合著————这药到底管不管用你也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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