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要慌,都不必担心!”
赵楚生朝著门外喊道:“你们义父正在脱胎换骨,过一阵便好了,都散了吧!”
门外的孩子们听见是赵楚生的声音,便不再拍打房门了。
不过他们虽然退到了阶下,却也没有离去,依旧担心地站在那儿,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屋內,杨灿的痛苦愈发剧烈了,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就像是被拆开了又重新拼接起来,肌肉筋络则在药力作用下不断地扭曲、伸缩————
这种超出常人承受极限的痛苦,让他的身体本能地选择了逃避。
他脑袋一歪,便直挺挺地往浴桶里滑去!
“杨兄弟!”
赵楚生这才慌了神,几步衝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將人拖起来托在腋下,让他趴在桶沿上。
他伸手拍打著杨灿的后背,急声呼喊:“杨兄弟!醒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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