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陶瓮搁在小几上,取来小铜锤,对著瓮口那层黏土混草木灰的泥封轻轻敲击著。
“簌簌”几声,那泥封便剥落了下来。
底下是多层泛黄的桑皮纸,纸页间还涂著蜡,摸上去硬挺如革。
赵楚生换了柄薄刃小刀,顺著纸层的缝隙连撬带割,指尖沾了些陈年的纸灰。
待最后一层纸被揭开,他又撬开紧塞瓮口的软木塞,將陶瓮微微倾斜。
细碎的草木灰混著细沙先流淌出来,沙粒乾爽鬆散,丝毫没有受潮凝结的跡象。
看那封口老旧之態,也不知有多少年了,细沙竟未凝结,足见密封的够好,並没有潮气渗入。
杨灿正看得专注,忽然眼前一亮。
隨著沙粒滚落的,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物件,色泽温润如老黄玉,在水汽中泛著凝脂般的光泽。
“琥珀?”坐在浴桶中的杨灿诧异地道。
赵楚生摇头,把那“琥珀”拈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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