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浑身暖洋洋的,像是泡在春日暖阳里。
渐渐的,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,顺著经脉游走周身。
他的四肢百骸都透著说不出的舒坦,仿佛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。
——
他忍不住在水中握了握拳,只觉臂力较往日暴涨了数倍,心中不由大喜。
先前他对药浴的几分疑虑,此刻全化作了惊嘆。
赵楚生取来一方细麻布,蒙在白瓷碗上,將煎好的药汤缓缓滤入。
药汤漆黑如墨,气味比浴桶中的更烈,那核心成药並未能中和药壶中原本配药的气味儿,刺鼻得让人皱眉。
他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確认不烫口了,才捧著碗递到杨灿面前。
“药浴只是为了助你化开经络筋脉,这內服的,才是关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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