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徵税当以取民有度”为圭桌,断不可行苛捐杂税之实。
下官就是不甚明白,前番城主所课所罚,算不算重税呢?”
这杨翼还是为人谨慎的,其言措辞比较委婉,没有全然附和屈侯,为自己留了撤退的余地。
“杨市令所言甚是。然~”
杨灿微笑頷首,又从屈侯面前,走向市令杨翼所在的席位。
“然,何为薄赋”?南朝关津大市设专官收税,税率混乱。
又有军人、士人免关市之税,故於真正商贾而言,税敛甚重!”
杨灿之前与罗湄儿、独孤清晏兄妹商量合伙生產糖的时候,就提到税的问题了。
罗湄儿不无得意地告诉他,自己家做买卖,是不用交关市之税的。
杨灿因此对南朝北朝税收情况有了了解,此时正好拿来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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