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契便不是你的私產,开採几十年了只能证明你盗採了几十年了!”
杨灿声严色厉,掷地有声:“尔等豪强,据矿自肥,盘剥矿工血汗!
所得或置田纳妾,或奢靡挥霍,从未为地方兴修一路一桥,从未惠及百姓一文一毫!
此等行径,与蠹虫何异?”
“杨某將矿场收回,官有开採以雇流民!”
他上前一步,目光如刀:“矿工的工钱较尔等掌握矿山时增至三倍,这不是富民之举乎?
杨某在矿场增设了许多保障矿工安全的设施,杜绝从前草管人命的野蛮开採,这不是爱民之行?”
“至於说开矿之启动资费————”
杨灿目光凌厉地一扫眾人,字字千钧:“正是取自前述所征的税赋。
此矿不日便可获利,届时矿税一部分上缴阀主以充军备,一部分充盈义仓以备灾年,一部分用於地方兴修,这便是它的去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