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以时日,上邽商贸必呈更加兴盛之態,对於此节你为何绝口不提?”
何知一涨红了面颊,嘴唇翕动了几次,竟未能吐出半分辩驳之辞。
“轮到你了,屈督。”
杨灿向面色铁青的屈侯一指:“往来商贾在我境內遭遇马贼,性命財帛不保,我等该不该管?
我等既受其税,你的薪俸、兵卒之甲冑器械,皆源於此,又岂能坐视不理?
且不说那些寻常商贾,就算索二爷家的商队,都常受马贼袭扰,只好自雇大队人马护送。索二爷,我说的对吗?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索二爷捋著鬍鬚眨了眨眼睛,想了一想,含糊著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杨灿盯向屈侯:“你剿匪不力,履职有亏,杨某催你尽责,何错之有?”
杨灿步步紧逼:“你率兵马出城剿匪,城中防务空虚,宵小作乱,治安不靖,杨某身为城主,遣人参管城防,有何不妥?”
杨灿陡然把声音一拔:“莫非你是把上邽城防与兵卒,视作了你的私產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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