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案上摆著一个缩小的木製模型,和上次在渭水码头试用过的起吊装置非常相似,但又有些微差异。
他眉头微蹙,炭笔在木板上反覆涂改,时而动一动模型,连杨灿走到身边都未察觉。
“鉅子,还在跟这玩意儿较劲?”杨灿走了近道。
赵楚生猛地回神,见是杨灿,不禁笑道:“杨兄弟!上次码头起吊出了问题,固然是支柱地基没有打好,不过我觉得这承重轴的设计也有些问题,可以再予改进。”
杨灿又不是真的懂这些玩意儿,说多了露怯啊,便摆出一副“我很忙”的样子,点点头道:“好,失败乃成功他娘嘛,我墨家造物,自当精益求精。”
杨灿俯身看了看赵楚生的改进图,不懂装懂地点点头,便借著要去別处查看溜了。
下一间工坊里飘著股刺鼻气味,这里也是一位近几日来投的秦墨弟子。
此人四十多岁,满脸鬍鬚,此时正在工坊里摆弄著一些气味很大的黑色膏状物体。
在他面前的木案上摆著数十个刻了字的小木块,还有几张印著字跡的麻纸。
“裘兄弟,研究可有进展?”杨灿进了门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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