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生伸手就去探他的额头。
杨灿这时才发现自己换了衣裳,是件宽鬆的员外袍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。
“我没事,没呛多少水。”他撑著身子想要坐起来,后脑的痛感又重了些。
“都怪我疏忽。”
赵楚生满脸愧疚:“竟忽略了地形的差异,这堤旁沙地的固基效果远不如府中试验场地坚固。
而且,三千斤一块的大湖石,也是我预料之外的货物,这才闹出这等险事来。你若真有个好歹,我可无顏面见歷代先师了。”
“城主真是义薄云天啊!”杨翼在旁抚掌讚嘆,语气略微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老汉在码头上给您磕了九个响头呢,还说回去要给您立长生牌。城主这般贵重的身份,肯为几个小民捨命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
杨灿轻轻揉著后颈苦笑:“你就別夸了,当时情况紧急,哪里来得及想东想西,脑子一热就衝出去了。
如今真要重来一回,我可未必还有那个勇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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