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楚生闻言,却摆摆手道:“不是一起听听,崔鉅子有所不知,如今秦墨诸般事务,皆有赖於杨兄弟。你有什么想法,儘管言说。”
“哦?”崔临照笑吟吟地瞟了杨灿一眼,眸中亮起兴味的光来,仿佛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。
“既如此,你我三人,便坐而论道吧。
"
说著,崔临照便在舱中洒然坐下,阳光从舱窗上透进来,落在她月白色的袍角上,漾起了几分温暖的光晕。
陈府的小书房里,四碟小菜,一坛老酒,正悠悠散著琥珀色的酒香。
陈惟宽执壶的手稳得很,酒液顺著壶嘴注入屈侯的酒杯,激起细碎的涟漪。
屈侯早已是六七分的醉意,眼尾泛红,握著酒杯的指节却泛著白。
那不是醉后的绵软,而是压不住的愤懣。
他仰头又是一杯,酒液顺著脖颈滑进衣襟,留下深色的痕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