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就算你求他点头,他日阀主追究下来,你敢保证他不会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,保全他自己?”
“嗯?”屈侯猛地一怔,端著空杯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何况,他如今就是个空架子!”陈惟宽往后靠回椅上,语气里满是不屑.
“大家敬他一声老城主”,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。真要是撕破脸,他算个什么东西?
他手里现在一兵一卒都没有,能济得什么大事?”
屈侯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变幻不定。
陈惟宽见他动摇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声音愈发阴惻:“依我看,他如今唯一的用处,便是等杨灿一死,替咱们上邽扛下阀主的雷霆之怒,当个挡灾的劫灰”。”
“陈兄,你是说————”屈侯猛地抬眼,瞳孔骤缩,看向陈惟宽的目光里满是惊悸与谨慎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与其仰人鼻息,不如自己掌刀!”
陈惟宽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:“咱们除了杨灿,再把这桩事乾乾净净地嫁祸给李凌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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