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崔临照才伸手搭住码头的青石沿儿,腰腹骤然绷紧,如同拉满的弓弦,“哗~”,水花在她身下炸开了一片银白的雾。
她整个人竟如一尾穿瀑跃波的锦鲤,轻盈得不带半分滯涩,便稳稳地跃出水面,落在了码头上叠得平整的大青石上。
湿透的青衫紧贴著她的身形,水珠顺著衣袂、发梢成串地坠落,在她脚边积成了一片小水洼。
崔临照浑然不觉自身的狼狈,目光第一时间便锁向被围在中间的杨灿。
可这没等她迈开步,一件玄色披风便已递到眼前,秦太光躬著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崔学士,快披上,二月陇上风,冷的很。”
“嗯?”
崔临照眉梢微挑,察觉他眼神躲闪的异样,下意识地接过披风往身上一裹。
这时她才惊觉,湿透的衣料將她女儿家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无所遁形,不远处正飘来几道探究的目光。
她虽束髮著男装,此刻湿衣贴身,终究是藏不住那份柔婉的曲线了。
崔临照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,抬手拢实了披风领口,將那些打量的视线隔绝在外,重新看向杨灿。
那边已经乱作一锅粥,赵楚生单膝跪地,手指抖得不成样子,先探杨灿的鼻息,再摸杨灿的脖颈,脸色像码头的石头一样又青又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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