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砸在屈侯的心湖里,激起了千重巨浪。
屈侯目光闪动,良久才徐徐开口,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:“可杨灿出入都带著侍卫。
大庭广眾之下我若大动干戈,必被他察觉。若带的人少,便动不了他。
他那城主府更是高墙深院,府衙里常驻上百侍卫,硬攻更不可能,这————可如何是好?”
陈惟宽见他同意动手,顿时喜上眉梢:“只要屈督下定了决心,咱们总有办法的。
屈督莫急,就算一时不得其法,我可再联络三五位志同道合的朋友,大家一同谋划————”
他刚说到这里,目光忽然落在书案之上,顿时心中一动。
陈惟宽几步跨过去,在堆叠的书卷里翻找起来,忽然指尖触到一张滑腻的纸页,当即眼前一亮。
那是一张洒金描边的请束,陈惟宽捏著那张请柬的一角,在上面屈指一弹,欣然道:“屈督啊,机会,有了!”
“哦?什么机会?”屈侯连忙走了过去,急切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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