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也抬著几具尸体,血跡顺著做抬具的树干滴在土路上,晕出一串暗沉的印记。
骑马走在最前头的是部曲督屈侯,此刻他的脸色比陈惟宽还臭。
那日杨灿排衙论政,他以“全力剿匪”为由搪塞治安之乱的失职,本以为能矇混过关了。
没成想杨灿竟顺水推舟,当场夺了他的城防控制权,只给了他一个“剿总”
的苦差事。
屈侯怕被杨灿清算,只能硬著头皮领人出城,一边保护商队一边搜捕马贼,却没想竟真的撞上了硬茬。
他不知道,那些所谓的“马贼”,其实是代来之虎派来的精锐偽装的。
这些城防兵常年养尊处优,战力连庄镇的部曲都比不上,就更不要说那些常年与游牧部族周旋的代来兵马了。
那些人鞍马嫻熟,骑射双绝,他又不能把所有的城防兵集中於一处,连数量优势都不占,所以只是短短一刻钟的遭遇战,他就折了十几个弟兄。
“剿匪不力要被追责,损兵折將又削弱我的实力,杨灿这是真不给我活路啊!”
屈侯越想越气,马韁绳被他攥得咯咯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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