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群当中隱约有爭执声传出来,还夹杂著妇人的啜泣和孩童的哭闹声。
崔临照心头一动,加快脚步挤了进去。
这一看,不由得怔住了————
“得寸进尺了不是?”人群中央,杨灿一手拎著张纸,一手负在身后,脸色阴沉。
在他面前,一个衣衫蔽旧的瘦男人带著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妇人,小妇人怀里还抱著个一岁左右的婴儿。
杨灿沉著脸,抖著手中的文书:“这黑纸白字儿写得清清楚————”
旁边一个墨家弟子低声道:“城主,是白纸黑字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杨灿摆了摆手:“钱是你领的,押是你画的,手印是你按的,如今你要反悔?”
那瘦男人赔笑道:“小人不是反悔,城主大人大量,您————再赏小的一点儿——
,“呸!你也配说养家?”旁边一个应是该地住户的妇人忍不住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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