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倒也不用太考验他的眼力,因为哪怕只是粗通武艺者也能看出来。
任谁看到崔临照能把一柄颤巍巍的软剑,玩得比金刚铁杵还要笔直坚硬,也该知道人家是个大高手了。
李凌霄还僵在那儿,山羊鬍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草一般。
他原本打的算盘极妙,他来挑起话题,让屈侯出头詰难,隨后陈惟宽等眾乡绅齐齐施压,让杨灿落一个“治城无方、激起民怨”的骂名。
当著中原名士崔夫子,还有索氏门阀的二爷,一向看重脸面的阀主下不来台,为平息“民怨”,必然调走杨灿。
可是,杨灿此人言语如刀似箭,居然把他们驳了一个张口结舌。
这且不论,杨灿还被逼爆出了他的真正出身,竟是传说中的鬼谷子之徒。
李凌霄正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败,要一败涂地,杀手们出现了。
李凌霄年纪已经大了,这刚过了年,他都六十六岁了。
这刀光见血、人命如草的阵仗,他早就吃不消了。
眼见得如此混战的一幕,方才飞斧擦过髮髻的余悸还在,此刻又见血肉横飞,李凌霄只觉得双腿发软,脸色比方才被斧头擦过髮髻时还要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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