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汉子们总忍不住偷瞄,目光在她身上粘了又粘。
偏她浑不在意,只偶尔抬眼扫过长街,眼尾的风情能把日光都勾软。
“这位胡姬姐姐,生得可真俊呀!”
一个穿著粗布褂子的少年郎凑了过来,脸上掛著不害臊的嬉皮笑脸。
他伸手就去摸阿依莎垂在肩头的髮辫,那辫子编得紧实,发梢还繫著枚小小的绿松石。
“左右现在也没有生意,不如跟哥哥我去巷口喝碗热米酒,甜丝丝的,再给你买块麦芽糖吃。”
阿依莎本是开朗性子,认得这是旁边巷子的半大孩子,倒没恼他的轻浮,只挑眉勾了勾唇角,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戏謔。
那少年被这一笑勾得身子都酥了半截,手指眼看著就要触到髮辫,阿依莎的脸色却骤然一收,左手如灵蛇般探出,稳稳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欸欸欸,姐姐饶命,我不敢了,手要断了。”
少年只觉手腕一麻,跟著便是钻心的疼。
阿依莎看似纤细的手指,正精准地扣住他的腕骨,稍一用力,他便疼得弯下了腰,脸都皱成了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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