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部曲兵皆是病腿老辛按军伍之法调教出的精锐,与刺客们单打独斗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。
他们的盾墙推进时,便能將刺客们的劈砍尽数挡下,可他们盾缝中刺出的长槊,却是招招致命。
他们就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,配合默契,不断压缩著刺客的活动空间。
那些能飞檐走壁的江湖好手,面对这堵啃不动、冲不破的铁墙,竟束手无策,只能在盾槊之间狼狈地躲闪。
屈侯看著步步紧逼的军阵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算准了城防、买通了人手,却没料到杨灿的部曲来得如此之快!
绝望之下,屈侯突然嘶声大吼起来:“抓人质!把那些宾客都捆起来!”
这些宾客都是有身份的人,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被请来的客人。
举办雅集的主人是索二爷,上邽城则是於阀主的领地,他们都不能坐视被自己请来赴雅集之会的客人惨死。
所以,屈侯只要只要攥住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哪怕行刺失败了,也能以此做为谈判自保的一个重要筹码。
数名刺客闻言立刻调转方向,扑向蜷缩在廊下、假山后的宾客,一时间哭喊声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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