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们能守住本心,不依附於任何门阀做那阴私勾当,又何至於落到今日这般寄人篱下、任人摆布的境地?”
杨灿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剖开了巫门积弊已久的疮疤。
潘小晚怔怔地站在原地,眼泪还掛在脸颊,却忘了擦拭。
杨灿的质问在她脑海中反覆迴响,一时间让她竟无力反驳。
是啊,巫门落到今日这般田地,真的全是旁人的错吗?
诸子百家,但凡於世人有益的,大多去芜存精,流传於世了。
可巫门呢?巫门的路,为何越走越窄?
我们明明可以靠行医积累声望,为何非要用“巫祝”的诡秘来包装一番?
我们明明有救人的本事,为何偏要藏在鬼神的幌子后面?
潘小晚的嘴唇囁嚅著,却无一字可以反驳。
她可以不说出来,但巫门的所作所为,她是清楚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