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於醒龙將於承霖拉到身前,温声道:“犬子承霖,虽顽劣却向学。学士才学卓绝、胸怀丘壑,老夫斗胆,想请学士做他的授业恩师,不知学士可否应允?”
“哦?”崔临照微微一怔,隨即眸波一闪,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阀主如此抬爱,崔某敢不从命!”
“既然学士不————啊?”於醒龙猛地愣住了。
他压根没指望崔临照会答应,以她青州崔氏的名门底蕴、天下名士的清贵身份,怎会甘愿留在偏远陇上,做一个稚子的授业恩师?
於醒龙今日匆匆而来,本是怕这场叛乱扰了崔临照的兴致,她会即刻离去。
於醒龙先以拜师为引,若崔临照婉拒了,再顺势求一个记名弟子的名分,为儿子博一份文坛声望,那便足矣。
可他哪里知道,崔临照此刻心头正在狂跳不止。
杨兄本就是於阀家臣,凤凰山距上邽城也不过是咫尺之遥。
我若做了於承霖的老师,往后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与杨兄相见,向他请教学问了?
能够亲眼见证杨兄践行他的治世理念、一步步地登临圣境,这是何等的机缘,何等的荣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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