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仅是如此,杨灿倒也愿意走一走“高精尖奢侈品”的路线。
偏偏水银又是剧毒,不仅毒性烈,而且易挥发。
它不仅在生產环节极易危害匠人性命,而镜子对使用者来说,又大多是放在不甚通风的內室,那就糟糕了。
更糟的是,汞的挥发会让镜面渐渐剥落,或者生出一块块黑斑,让镜面变得模糊不清。
而要解决密封问题,就得造出类似现代工艺的密封胶。
要替代危险的锡汞齐,就得用化学镀银或者真空蒸铝,可那都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產物了。
在这个时代纯属空谈,相应的配套工艺全都没有呢。
墨家弟子们尝试过用蜡、漆或者油脂封边,但是经过测试,那些东西,依旧挡不住汞的缓慢泄漏。
按照估计,大概只需要一两个月的功夫,镜子就会彻底报废。
想到那些重金购镜的人可能因此找上门来的后果,杨灿最终还是放弃了用它制镜的念头。
反正製成玻璃器皿或窗玻璃,一样大有赚头,镜子就依旧还用铜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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