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混战中受伤的侍卫所留,还是哪个刺客仓皇逃窜时滴落的。
她嘴角噙起一抹意味难明的笑意,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譎,只觉这场戏,看得甚是有趣。
於她而言,慕容阀之外的地界,自然是越乱越好。
与此同时,六疾馆后院,一间密室內正瀰漫著凝重又阴森的气息。
房屋中央立著一张由整根原木刨制而成的窄榻,木板光滑无痕,不见半点拼接的缝隙。
榻的四角凿有凹槽,其中一角的凹槽还打通了孔洞,下方稳稳架著一只半人高的大陶瓮。
房樑上垂下一截粗实的铁索,索头掛著一枚寒光凛凛的铁鉤。
显然巫咸为了彻底放干杨灿的血液,不浪费一滴,打算最后將人倒掛控血而备。
屋角的炭炉烧得正旺,火苗添著炉壁,散出的热气混著草药的古怪气味,熏得人胸口发闷。
窄榻旁的小几上,银刀、瓷碗、针具等物摆放得整整齐齐,泛著冷硬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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