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杨灿那一拳,伤的远不止他的手臂。
他苦著脸,將刺杀的经过一五一十道来。
如何潜伏、陈府匾额如何突然坠落让杨灿有了警觉、二人如何与杨灿缠斗、若非师侄王南阳暗中掩护,险些就栽在当场。
“那匾额怎会无故掉落?”
巫咸惊怒交加,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,震得上面的瓷碗都晃了晃。
杨元宝苦笑一声,气息依旧不稳:“弟子也不知啊。
想来是於醒龙、索弘都住在陈府,陈方为了拍二人马屁,把府邸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都翻出来洒扫。
偏生擦了那块牌匾,反倒没有安置稳妥————”
巫咸张了张嘴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,颓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脸色铁青。
旁边的小屋內,陈亮言早已趴在榻上,屁股上那截箭尾还倔强地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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