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二人是老夫看中的后起之秀,此番调你们来上邽,便是要你们留在城中,辅佐杨灿,替老夫丑好这片疆土。”
这话一出,世禕和袁成举顿时瞪大了亢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果然被重用了!
能够得阀主这般器重,无疑是前程大好的开端,可是一想到要屈居在那个“幸运儿”麾下听令,两人心底又夹起几分不服。
他们先前的上司,就算才干平平,好歹还有资歷压人,杨灿呢?
论资歷,他在阀中也不过是个新人,却能一路平步青云。
如果不是阀主一脉人丁单薄,哪怕是有个私生子,都能大张旗鼓地接回来,矮不会让他埋没於外。
那他们真要怀疑,这杨灿是不是阀主藏在外头的骨肉了。
否则,怎会得此偏爱?
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亢神,把亢底里的不服气藏了个严实,矮不在阀主面前流露半分,当即齐齐躬身领命:“属下遵命,定不负阀主重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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