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李有才依旧红光满面,像尊笑弥勒似的,大咧咧地挥手:“来啦,老弟!”
杨灿在门口稍作停顿,自光扫过厅內肃立的眾人。
眼见厅中所有人都已肃然起立,他这才微微頷首,举步走向最前方的正位。
热娜拜尔早已忘了新靴磨脚的疼,快步跟在他的身侧。
为了避开磨脚的地方,她迈步时下意识地调整了步姿,因此屁股扭得幅度就格外大了些,看著好不荡漾。
主位上只有一案、一椅,但是在侧下方,却临时加设了一把椅子,那是给热娜留的。
杨灿走到公案后面,向眾人环顾一眼,双手虚按:“诸位,请坐!”
眾人“哗啦啦”坐下,杨灿也在主位后坐下来,热娜便在他公案旁那张加设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杨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笑道:“我知道诸位现在最盼著什么。
要是我扯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,大伙儿怕是嘴上不说,心里得把我骂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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