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潮散去,杨灿瞬间像被抽走了骨头,从端正的坐姿瘫成一团软泥。
这一场人心博弈,真比在战场上拼杀还累啊。
李有才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拍了拍杨灿的肩膀,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。
“老弟啊,辛苦了。如今春暖花开,冰河都化了,过两天我请你去天水湖泛舟,咱们好好鬆快鬆快。”
杨灿苦笑著摇头:“我这儿还有一堆收尾的事。这样,五天后吧,到时总该能歇口气了。”
“好!就这么说定了!”李有才又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离去。
热娜从副手席上站起来,见杨灿那副筋疲力尽的模样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“主人,这商业之事,也不轻鬆吧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杨灿瘫在椅上,懒洋洋地应道:“全是人心算计、利益权衡,累得很。”
话音刚落,一双温软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额头上,指腹带著淡淡的凉意,轻柔地按著他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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