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他没法说出口,当年元家苛待外孙时,他为了索家与元家的顏面,未曾发过一句声。
如今女儿翻旧帐,他连辩解的底气都没有。
何况,究竟能不能治,已经无法证明了,不是吗?
最终,他只是颓然靠在椅背上,喉头动了动,终是一言不发。
良久,还是索醉骨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父亲大人深夜到访,总不是为了嘆惜外孙的身子骨吧。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索求清咳了一声,忙从袖中取出两封秘信,推到她的面前,那是索弘从上邦给他发来的两封信。
索醉骨有些诧异地看了眼父亲,將信抽出,在灯下看了起来。
待看完最后一封信,索醉骨嗤笑一声,將信拍在桌上:“父亲是想让我去上邽,替二叔接掌於家的商路?”
“正是!”索求露出了笑脸:“女儿,爹是————”
“不去。”索醉骨直接打断了父亲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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