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不惜重金地去买,买不到的话就偷,偷不到就抢,东西弄不到还可以重金聘请他们的工匠,如果人也请不到,那就绑他来!”!”
杨灿目光炯炯地盯著热娜,並不介意对热娜说的如此直白。
热娜是胡商出身,从小跟著父亲行走於丝路之上,贯穿东西,见惯了刀光剑影与尔虞我诈。
他不信,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热娜,会是一朵不諳世事的圣母白莲花。
她的父亲能將商队做得风生水起,在空旷的无人区与沙匪、马匪殊死一搏必然是常有的事。
甚至与其他商队为了爭夺水源,或是彼此起了歹意而火併吞没,也並非不可能。
果然,热娜听到这番话,脸上没有露出半分牴触或反感的神情。
这个独在异乡的胡姬,平日里表现出的柔弱与温顺,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。
她下意识表现出来的不是恐惧,而是纯粹的惊讶。
“主人,您————是要和別的领主打仗了吗?”热娜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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